到。
他看上去是那么快活的一个人。
在副本里,就算生死关头,别人都吓得要命时,他都是开开心心的,耐心地给新手解释规则,时不时开个玩笑,像是会发光。
会发光的人,原来自己深深地沉在海底。
“后来我就被莫名其妙地拉进这个游戏,每天都被我哥拖着,一个副本一个副本地往前走,”欧文说,“死活什么的,我开始时其实不太在意,可是我哥,他拖着我,拖得很认真,好像我活着很重要似的。”
欧文笑了一下,“系统随时随地都想要我的命,渐渐地,我却好像不那么想死了。”
“忽然有了一种……”他偏头想了想,“……真实的存在感。”
他对宁鸽笑笑,进了游戏,补了一句,“随时在死亡的威胁下活着,还挺好玩。”
“他有病,别听他胡说。”
裴寒来了,递给宁鸽一杯烫手的咖啡。
“是,我有病。吃着药呢。”欧文笑笑,不太当回事。
杯子抱在手里十分暖和,咖啡很烫,入口醇香。
窝在大沙发里,捧着咖啡,好像没事去朋友家串门聊天,副本里的一切全都不存在。
裴寒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胳膊撑在她身后,和她一起看欧文打游戏。
宁鸽只抿了两口咖啡,就放下站起来。
“不好喝?”裴寒问。
“不是。我还想去睡觉,”宁鸽解释,“要是喝太多咖啡就睡不着了。”
欧文纳闷,“还要睡啊?咱们在副本里不是刚睡足了十个小时吗?”
宁鸽郑重回答:“睡觉这件事,有时候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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