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呢?你想弄谁?”
壮汉瞥他一眼,“你非要抽签,是打不过我们,想玩阴的?你哔哔得最欢,老子要弄就先弄死你。”
“哐”地一声,那边高中生又踹了座椅一脚,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裴寒走过去。
“我来。”他说。
他蹲下来,仔细打量了一遍座椅的结构。然后退后两步,找了找角度,上前一脚踹在座椅侧面。
宁鸽觉得,座椅似乎真的稍微动了一下。
裴寒再蹲下看看,起身又踹了一脚。
欧文也过来了,帮他一起拆。
两个人你一脚我一脚,就这样反复几次后,那排铆在钢架上的座椅真的豁开了,斜了过去,一头离开了钢架。
这就好说了,裴寒跟着暴力的几脚,把一整排座椅彻底踹了下来,拎着扔到车门外。
秃顶男看了看,嘀咕,“这椅子撑死了能有一个人的份量?”
因为裴寒拆座椅时看着太暴力,他没敢大声。
高中生认真反驳他,“怎么也总比扔一个人下去强。”
确实比扔个人好。别人看见好像真的能行,都开始暴力拆解座椅。
哐哐声不绝于耳。
他们不再琢磨着扔人了,都在忙着干活,宁鸽才走过来,从头到尾,把整节车厢仔细检查了一遍。
车厢里很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只有车厢角落,一个把角的座椅下面,黑漆漆地好像塞着什么东西,趴在地板上就能看到。
宁鸽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拽出一个黑色的单肩包。
单肩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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