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任裴寒攥住胳膊,摆好姿势准备接人。
面具人也走到高台上,帮陆镌调整姿态。
“麻烦快一点吧。”陆镌对面具人说,语气带着点歉意,“我们时间有点赶。”
面具人:“……”
面具人一下去,陆镌就说,“三,二,一。”
然后姿态笔直地向后仰倒下去。
他真的不轻,可是大家还是稳稳地把他接住了。
就连卫决都没捣乱,不知刚才真的是在开玩笑,还是因为裴寒抓得牢,他想松手也松不了。
陆镌做完换裴寒。
裴寒上台时,陆镌接手了他的位置,牢牢攥住卫决这个捣乱分子的胳膊,力道还不小。
卫决被弄得哭笑不得,分辩:“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几个不至于吧?”
他们都轮过一遍,最后是宁鸽。
宁鸽听说过信任背摔这种东西,却从来没做过。
高台比想象中还要高,站在上面,宁鸽的头已经在车外。
宁鸽趁着这个机会,观察了一下列车四周。
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就连这节车厢前面的车厢,也像没入浓厚的黑雾中一样,根本看不清,就连车窗透出来的光都没有,情形奇诡。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空间,看着很不对劲。
宁鸽看完了,摆好姿势,双手交叉在胸前,笔直地向后仰倒。
心中一丝一毫担心都没有,宁鸽知道,就算所有人都松手,裴寒一个人也会把她接住。
她不重,对下面那些人完全不算回事,稳稳地倒在他们的胳膊上。
有他们这组的成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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