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她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愉悦。
宁鸽发现, 如同约书亚说过的,她关于他们的关系是战士和奶妈的说法,是完全错误的。
她才是两个人之间真正的引领者和主导者。
她掌控一切, 所有的感觉都可以按她想要的方向走。
她可以引领着他, 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他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她,让她由着性子信马由缰。
既然他毫无意见,宁鸽就随便乱来。
她好奇地操控着感觉,东逛逛, 西逛逛,带着他一点点向前, 凭着本能, 向她也不太明白的未知的地方探索过去。
就好像一不小心冲下公路,在旷野上一通胡开的新手司机。
开着开着就不太对了。
无法形容的愉悦的感觉汹涌袭来。
像奔腾而至的洪水,瞬间淹没两人, 呛得人喘不过气,又突然把他们高高地托举到浪尖上,一层过后又是一层,层层堆叠起来,越积越高。
这下就连新手司机都知道大事不妙。
宁鸽用尽生平的全部毅力,把自己从让人沦陷的极致感官享受中硬拉回来,猛地睁开眼睛。
裴寒也跟着清醒了。
他正用额头抵着宁鸽的额头,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眸幽深到看不到底,死死地盯着宁鸽。
他的衣领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片烧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向下延伸到敞开的领口里,宁鸽的手正搭在他胸前,按住的地方热到发烫。
宁鸽心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宁鸽抽回手,火速挣开他的怀抱,站起来,几步就退到窗口。
她镇定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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