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殷先生点点头,握着披风,嘱咐:“下次再来,还是带上小武吧,你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小武能打架,又对你忠心耿耿,有他跟着我还放心点。”
宁鸽答应了,振翅拔高到天上。
这才看明白,这片竹林原来就在兰城里,在一座书院后面,应该是殷先生住的地方。
宁鸽调转方向,向栖山飞过去。
到栖山时,太阳才刚刚在地平线上露头,大多数人都还没起床。
裴寒住的地方查弟子名册时去过,宁鸽找到落下去,才敲了一下门,他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进来,阖上门。
他微笑道:“师祖得快点进来,被别人看到一大清早,跑到‘芝兰玉树’的弟子的房间,可就不太好了。”
宁鸽问:“你还是从南山静室回来?”
裴寒点头,“对。”
回溯一次,剧情果然又是按照原剧情走的,他在南山,她在兰城。
原剧情就像一棵树的主干,他们每次一回退,就回到树的主干上。
裴寒依旧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在她耳边问:“你回来得这么慢,这次又是在谁床上?”
不是自己干的,宁鸽一点都不心虚。
“是长柏书院的殷先生,不过不是在床上,是在书院后院。”
“殷先生?”裴寒听到新名字,磨了磨牙,忽然伸手一抄,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前走到床边,把她放在他床上。
他退后一步,打量宁鸽,“也该轮到我了吧?”
宁鸽:“……”
他也跟着上来,毫不犹豫地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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