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印答:“每年都得来两次。百姓蒙昧,我们是修行人,不要计较。告诉守山的弟子,绝不能跟他们动手,更不要跟他们争执对骂,派人把吊桥撤了,再把上山的石阶堵死就行了。”
弟子领命而去。
浔印仍旧对着忘泉,呆呆地站在那里。
就在宁鸽怀疑他说不定也要来一口忘泉水时,他动了。
不过不是取水,而是把手伸到出水的石头龙头里。
宁鸽立刻知道大事不妙,在密室门滑开的那一瞬,一把拉开还站在密室门口的罗叔,低声说:“快躲起来,他要进来了。”
好在密室有里外两间。
几个人火速往里间躲,里间家具不少,有床,还有橱子和箱子,五个人各自找地方藏了起来。
宁鸽躲进橱子,裴寒刚想跟着进来,就被欧文慌慌张张地抢了个先。
裴寒只得进了床底。
这情形有点熟悉——和上次躲铁傀婆婆时一样,只不过旁边换了个人,感觉就大不相同。
而且这次外面是浔印,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宁鸽和裴寒都想进橱子,是因为橱子的位置最好,对着门,刚好能看到外间。
宁鸽把橱门开了点缝,欧文也凑过来一起看。
浔印慢慢走进来了。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一进来就坐到那把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在想什么。
宁鸽看见他拿起桌上的书翻了翻,熟练地把书里夹着的那页纸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和宁鸽想的一样,看来他早就知道那张纸的存在。
不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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