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被裴寒拽出来，哆哆嗦嗦，吓得半死。
宁鸽安抚他，“不是想杀你，是想跟你打听件事，这附近有水吗？小河池塘水井泉眼之类的？”
她的语气温和，中年人定定神，回答：“没……没有。”
宁鸽惊奇：“没有？连口井都没有？”
中年人语气肯定地说：“当然没有，只有最南边那块有一片沼泽地，算是有点水，可是水都是脏的，喝了就上吐下泻。还有每隔几天会下一场雨，有瓶子的人就会存点水，还有人会收集露水，其他就没水了，喝的水都是每天在物资投放点投放的，要靠抢。”
宁鸽懂了。为了让大家争夺资源，这里的水是限量供应的。
再问不出什么来，裴寒把中年人放了。
没有水，所以这思路不对。
宁鸽思索，“难道不是水？那是什么？”
欧文默了默，“可是我被你说服了，觉得答案好像真的是水……”
宁鸽看看周围。
刚刚裴寒拎人出来的院子，院门开着，却看不见里面，正对着门的是面灰色的影壁墙。
裴寒也跟着看了一眼，“风水上讲究‘藏风纳气’，气流不能直接冲进门里，会不聚财，对人的健康也不好，所以放着影壁。”
宁鸽想了想，犹犹豫豫地问裴寒，“你刚刚说到风水，我好像记得，看风水时，是把马路街道高架桥这种，当成河流看的？”
裴寒望着她一笑，“没错。风水里有实水和虚水，实水是指真的水，比如水塘湖泊河流之类，像街道这种，就叫做虚水，虽然不是真水，却是被当做河流一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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