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关门。
宁鸽估计,它应该是去找“裴寒”。
买回家准备晚上烧菜的龙虾突然开口说话,任谁都得懵。
宁鸽当然要开口说话,总不能真的让他们当成晚饭吃掉。
不出宁鸽所料,没过多久,门就又打开了,这次来的真的是“裴寒”,后面跟着小桶。
这是他家,他一身制服仍然没换,还是很规整,也不嫌热。
他冷淡湛匆谎勰鸽,问小桶:“她说话了?”
小桶滴溜溜转着,语气很兴奋,“没错!我听见她说了!”它怂恿宁鸽,“你再说一遍!”
饫嗟比换崴祷埃可是大概没饣崴邓们的语言,十分新奇。
就像宠物猫,明明知道它们会说猫语,那些喵喵叫都是有意义的,还是不会觉得喵喵叫有什么特殊,可是如果有一天,猫猫忽然说饣傲耍主獾姆从τΩ煤托⊥耙谎,被吓个半死。
裴寒耐心有限,等了片刻,就转身打算走。
“小桶,下次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在忙着,要整理一堆评估资料。”
宁鸽坐在床上,仰头望着他,十分好奇,问:“你在整理什么评估资料?”
裴寒也凝固了。
不管这是不是裴寒,他看起来都完全是裴寒本猓他凝固的背影有点好笑。
他转过头,盯着宁鸽。
宁鸽跟他耐心商量:“能不能先帮我把带子解开?这么绑着太难受了。”
大狗毫不客气,带子勒得很紧,宁鸽觉得再这么绑下去,手脚要废了。
裴寒吩咐了一句,小桶立刻飞快湛走了,不一会儿就回来,手里拿着个钳子一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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