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跑过回廊去办事。
背靠着薄薄的木墙,回廊上走过的脚步声、嬉笑声近在咫尺,而面前则是静谧适合幽会的小隔间, 还有前任。
不对。幻境里不是前任,而是海里散养的鱼。
鹿桑荼弓着背、低下头, 高大的身形盖住了苗从殊。他的长发紧贴头皮高高束在脑后, 再分散的编成许多小辫子,每根小辫子末端绑一小颗黄豆大的小琉璃珠。
当他低头时,背后的小辫子便会垂落许多下来,落在苗从殊的脸颊两侧。其中一条小辫子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琉璃珠沾到脖子皮肤,冰冰凉凉有点不太舒服。
说实话, 苗从殊每次见鹿桑荼那绑得太紧的头发时, 头皮总会莫名的疼。他想着鹿桑荼是不是当年没剃度所以后来跟头发有仇,发型才老是绷得那么紧。
鹿桑荼:“苗殊,我回来了。”他低声说话, 语气亲昵,食指碰触苗从殊的脸颊。锋利的线条软化了些,柔和了许多,连黑曜石般的眼眸也多了一点光。“白天不肯见我,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苗从殊心想,难道幻境里的他在泡鹿桑荼时,竟也没有说真名吗?即便如此,想知道他的真名稍微打听便可知。想来还是幻境的作用……话说回来,鹿桑荼没有现实记忆?!
鹿桑荼的身形很高大,哪怕他捧起苗从殊的脸,还是需要保持弓背低头的姿势。
这姿势瞧着就难受。
“我回来娶你。”
苗从殊拒绝:“别了,我身边有人。”他觉得眼前的鹿桑荼有点奇怪,有点像佛门时候的文弱居士,又有点像后来入天人道的东荒境主,可要说到底是哪个也哪个都不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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