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绝无二话的信鸟,忽然开始语塞,“臣以为,除了强行绑架,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也这般认为。
容钦忽然很烦躁,径直将桌上的东西扫开,颓丧地坐在龙椅上。
五指搭在纯金把手上,捏着两个小小的龙角,忽然很恨,为何生得不是牛角。
而他,究竟是如何沦落到这般田地?
主动权被牢牢握在对方手里,猪为刀俎,龙为鱼肉,仍其宰割。
想到这些,心头都在滴血。
……
而比岳父不肯带全家回来更糟糕的,是朱玲珑根本不同他说话。
容钦站在小猪的闺房外,竟看见“容钦禁止入内”六个大字,对联那样贴在门板上,心口的火气腾地熊熊燃烧,愈发有燎原之势。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推门入内。
放眼望去,那只最近生了反心的小猪不知去向,寻了一圈都不见踪影。
往常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在浴房里美滋滋地泡着花瓣澡,雪白如羊脂的肌肤上沾满玫色花瓣,水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滑落……
容钦不明白,朱玲珑到底是被谁带歪了,变得这样视金钱、权力为粪土。
世俗些难道不好吗?为什么不能紧跟时代的潮流,像九重天上的仙子,都欢喜类似他这样,有钱长得帅的男神,非要与众不同,另辟蹊径?
******
朱玲珑正和苏苏一块,在仙麓书院的青云阁头秃地学习,以迎接不久后即将到来的考试。
苏苏叼着毛笔的另一端,烦恼地刷题,这是本学期最后第二次大考,结束后,书院会根据成绩划分小组,让他们去凡间进行试
第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