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数极高,而且从来没有停止、中断过,简直多得恐怖。
那些酸溜溜的情诗姑且不提,容钦在看见几张用朱玲珑面容草绘的《金|瓶|梅》插图,还有各种下三流本子时,险些将那些始作俑者都撕了。
他们用笔墨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幻想,且与之配合的对象,面容丑陋不堪,肮脏下作。
还有一个署名叫做“珑生”的“男人”,出现的频率极高,那信纸书页上满篇都是他疯狂的朱红色字“朱玲珑,你是我的,朱玲珑,你是我的。”一封上会出现上百遍,还有更加疯狂的暗示性告白,简直就像着了魔道那般。
容钦膈应,自然会派人去查,但由于信笺量过于庞大,挨个排查耗时很长,加上许多都是野信鸽,寄完后也不会飞回,根本找不到作画的主人。
容钦不甘。
凭什么,明明是他独一无二的,却有那么多来路不明的野男人会欣赏她的美,将她当成梦中情猪,就应该好好藏起来。
容钦很不希望她过多在六界曝光,引来这么多猥|琐的打量,最好只呆在瑶池,金屋藏娇,陪在他身边,眼里只有他,只想着他,没有旁的人,旁人也不能看。
但倘若不同意,她兴许又要不高兴,觉得是他不开明,是一条喜欢限制她自幼,不值得托付终身的龙。
容钦思来想去,辗转反侧一整夜,最后在朱玲珑睡着的脸上狠狠亲了下后,告诉自己只能忍着。
时日还长,不能因小失大,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所以作画时,容钦就坐在不远处监视。
他还特地用术法在周围制造了虚拟幻境拉下结界,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所发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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