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很清淡,仿佛嘴里谈论的是个寻常路人,“他又不是我的谁。”
容钦原本坐在茶楼里,听顺风耳汇报完后,险些将手里的杯盏捏碎。
“陛下,还要继续听吗?”顺风耳看向他手中捏握着的杯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容钦面色阴沉地向下俯视,大雍今儿是花朝节,所有妙龄少女都在街上,有些看见茶楼上站着的公子哥儿,都悄然红了脸,私底下悄悄问他是谁。
“不听了。”他双手背在身后,“让她去。”
“是。顺风耳和千里眼都不敢再有所动作,安静地退到一边。
凡世喧嚣嘈杂,容钦有些挫败地伫立在那儿,看东风夜放花千树,吹落星如雨。
他颠倒众生的猪站在不远处,巧笑嫣然,和旁的鱼在一块儿,其乐融融。
可那些微笑,都不是给他。
他默默攥着拳,忽然想到,或许就这样结束算了。
他贵为天帝,难道真的要用大金龙脸去贴冷脚丫子吗?
更何况,朱玲珑的心就像是用深海寒冰做的,无论如何都捂不热。
而朱玲珑对着菱花镜,将簪子插进浓密的黑发中,但一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购物后开心愉悦的感受。
苏苏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会平白无故地招来祸端。
朱玲珑闷闷地付了钱,侧头问苏苏,“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油墩子吧。”苏苏在吃方面很有研究,“西街王大婶做得很不错,我上次来的时候还尝过。”
“好啊。”朱玲珑其实对这种油味厚重的东西兴趣不大。
他们绕过两个街巷,走到一个僻静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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