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星星赞叹:“你头发好软啊!”这头小卷毛的手感竟然和胖狗的脑袋毛差不多,软乎乎的。
停顿片刻,陶洛茶仰起头,玻璃珠似的茶色眼睛流露出怀念:“……印象里只有妈妈在小时候摸过我脑袋。”
他又开始假借身世卖可怜。
眠星星本就就没揉过瘾,顺杆再上手:“那姐姐多揉两下!”胖狗走了之后,她都没处撸脑袋。
“真的好软哦!”
她在沙发上坐下,毫不客气左右开弓,笑嘻嘻的,把陶洛茶一头卷毛弄得凌乱无比。
如果陶洛茶看到过她撸胖狗的模样,就会发现她揉他头发的架势完完全全就是撸狗的架势。
陶洛茶乖巧地任由她撸头,像只听话的小奶狗,甚至像小奶狗一样很自然很顺势地歪躺在她腿上。
眠星星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陶洛茶惊讶了一下。
但转而一想,估计这小表弟是想他妈妈了。
果然,下一刻陶洛茶就用闷闷的声音说:“小时候我就是这么躺在我妈妈腿上的……”
少年音色清澈,带上撒娇和黯然意味后更是让人扛不住。
这么一说眠星星更不好让他起来了。而且陶洛茶没有完全把自己的重量压下来,腿上并不觉得沉。
陶洛茶转了个身,从脸朝电视,变成脸朝眠星星的腹部,双手还依赖地抓住她的衣服,像只黯然委屈的小奶狗。
然而看似难过的陶洛茶哪有半点伤心怀念的样子,在眠星星看不到的视野中,他一双眼睛盯着她的肚腹,磨着牙似乎想咬一口,不像奶狗,更像狼狗。
电视里在放刑侦法治节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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