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星星折返回来又照了照镜子。
发现刘海确实太长了,这个长度的刘海要么去理发店修理下,要么用发夹夹起来。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眠星星犹豫了一会,最终用发夹把刘海夹了起来。
这个新造型成功让下楼的陶洛茶顿住了脚步。
眠星星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不自在地问:“怎么了?”
她从十岁开始就留刘海,都留习惯了,一朝翻上后感觉额头凉飕飕的,不太适应,有种果奔的感觉。
但是其他人都说她没有刘海好看,她也决定换个新造型。
陶洛茶笑了笑,如常的下楼走到她身边:“没什么,姐姐这样子很好看。”
眠星星去学校的时候理解了这个“很好看”的分量。
走在路上,能感觉四周有无数道视线在往她身上瞟,回到班里,发现班上的男生看到她居然会脸红,原先收作业的小组长收作业时公事公办,收完就走,结果现在那叫个含羞带怯,简直了。
种种差异,眠星星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
两天后。
乐奥公司。
结束了封闭式训练的时棠终于拿到了手机。
光洁明亮的舞蹈室角落,时棠靠在墙上,帽檐压低,漂亮的像艺术品一样的手指轻动解锁了手机。
手机联系人里的人名不多,只有五个,一页就能看尽。
他久久注视着m栏处“眠星星”这三个字,仿佛这三个字有什么魔力。迟疑了片刻,最终他没有去点这个名字,而是去看了她的朋友圈。
眠星星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依然是“想成为游泳健将”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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