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说得太重,萧晚宁眼皮一跳,愣愣地盯着他。
萧池年笑盈盈地对上她视线:“阿宁不愿意吗?”
眼神清澈见底。
萧晚宁从来没有奢望过爱情。这是皇族联姻,她对他好,近乎全然功利,无微不至的温柔和顺从也是一柄战无不胜的利刃。她开心是为利益,生气也是为利益,哪怕真的有一丝真心,也埋藏在层层现实之后。
但此刻,她迷茫了。她存在一种错觉,觉得萧池年对她其实是有感情的。而她竟然有些留恋这种感觉。
“愿意。”萧晚宁提起嘴角,半真半假道,“殿下如此有心,晚宁却之不恭。”
她想了一想,又道:“最近玄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苏芷北是皇室遗失的血脉,殿下如何看?”
萧池年道:“若她真是皇室,在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封个帝姬也是理所应当。父皇仁爱,多半会稍加垂怜,赏她一块封地。”
萧晚宁心领神会:“殿下若得闲,不妨招晚宁进宫陪您解解闷。”
两个人都笑得隐晦。
过了一日,苏芷北便收到皇帝召令,宣她进宫。项府极尽奢华地替她准备了一套礼服,布料里叁层外叁层,全部裹上之后,走路都只能迈出一掌长的距离。
出行时,先是家丁们驭着专用的飞舟把两人送至宫门口,再由他们步行进宫,到达偏殿少说要走叁四里地,完全不能使用灵力。
苏芷北被要求低头沿着墙根走,艰难前行的样子像暴风雪里的熊。她已经好久没有遭过这种罪了。
项栩在前头低声劝她:“殿下不适应宫里的规矩,多走走就好了……”
二百一十三,马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