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勺,不知疲倦地刮卷着她所剩无几的气息。
“我就知道,你也很想我。”
在一段短到近乎没有的前戏之后,男人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苏芷北温热的花穴就像她的人一样软,狭小得仿佛从未有人入侵过。硕大的龟头一进去,便像被千根万根的红绳束紧,略微搅动,红绳间溢出蜜糖似的淫水,浸润了大半根阳具。
“唔——”尽管早有了准备,这结结实实的半根阳物还是让苏芷北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不要,慢一点……”花穴一下子就被撑开了,许久未经历过的疼痛让她无所适从,整个人都像被填满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现在就说慢点也太早了。”奚夜嘴上虽然不饶人,却还是留给苏芷北一些适应时间,粗壮的巨物只小规模地在穴口厮磨,“得给你肏开一些,不然每次进来都叫。”
“是你太粗……”苏芷北低声反驳。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都比我细?”奚夜听完心满意足道,“我不会浪费自己的天赋异禀的。”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苏芷北还来不及吐槽,奚夜已经帮她把手圈在了自己脖颈后面:“抓稳点……”他像突然爆发的一座火山,按照自己爽快的频率开始了冲击。婴儿小臂粗的阳物在男性肌肉的推动下,硬生生整根没入了少女粉嫩的花穴口,像乱棍凌虐过雨后的桃花,坚硬粗壮与娇软水润形成最具张力的对比。
“啊哈!啊啊啊……你别……啊哈……”苏芷北被这连续的凶猛撞击顶得语无伦次,“不要一下子……”
“你吃得进去。”奚夜衔住她的嘴唇,禁止她再求饶,“这是我的爱。”
“唔唔唔—
三百三十,第一个(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