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坐在顾意身边,一把将顾意的胳膊死死挽住,一双大眼睛环视包房一圈儿,冷冷道:“意意的主意谁都不许打,他是我的,什么牺牲自己,你肯牺牲,我们还不稀罕呢!”
“你……”
被怼的女人神色有些尴尬,不过不好发作,只能青着脸忍下了。
这时,另外一个女人说道:“婉儿,你和这孩子是在交往吗?那卿桑……”
夏婉儿道:“意意是我的朋友,和卿桑一样,我们都是朋友,怎么了,有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那女人特别同情地看了卿桑一眼,说:“这么多年了,卿桑还没追到你啊……”
卿桑笑了笑,然后侧目,柔和地看了看夏婉儿,并未多说什么。
他这一笑,迷死人不偿命,在场众多女性又蠢蠢欲动,露出了花痴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