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以猜测,当时受了重伤的郁美被包裹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袋子里,呼吸不到空气,被丢在漆黑的井底,她痛苦,她绝望,她渴望有个人来救救她。
她的尸体,还呈现出想要往上攀爬的状态,那是求生的本能,黑暗之中,郁美痴痴地伸着手,她苦苦哀求,她很怕冷,也很怕黑,她想要爸爸妈妈,她想再吃一次,妈妈亲手为她做的,鱼香茄子。
浓烈的悲伤在空气中蔓延,如水一般,无孔不入,渗进在场每个人的心底。
那是,属于郁美的悲伤。
夏婉儿的愤怒瞬间化为乌有,她无法忍受,蹲下腰,小声哭了起来。
卿桑面色沉重,无言。
薄司淡淡点起了烟,一双黑瞳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顾意安静看着郁美的尸体,他的左眼疼痛,而他,竟像习惯一般,任由丝丝血液从烧灼的眼眶中渗出。
“大哥哥,郁美该走了,郁美还有一些事,不得不做。”
想起郁美的话,顾意猛地转身,“老板!我们快去郁家!”
车上,听完顾意讲的,夏婉儿三观碎了一地:“郁建山把小云给……我去,这尼玛还是人吗?变态啊!就算舒晴出轨,小云总是无辜的吧!他这么做,不怕舒晴发现,和他同归于尽吗?”
薄司轻笑:“他怕什么,郁建山握有舒晴出轨甚至杀人的证据,如果舒晴发现并挑明一切,说不定还是郁建山所希望的,因为那样,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报复舒晴,玩弄她的女儿了,这不是更刺激?”
夏婉儿朝薄司竖起大拇指:“薄老板,你也是会玩的,所以,我们那天去郁家,看到的小云,其实就是
棺材铺打工那些事儿_分节阅读_9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