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轻声说道,你儿子在看着我们呢。
刹那间,休文就慌了,对于以撒来说,他是父亲,我愉悦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猫一样轻盈地跳下书桌,走到后面的换衣间里,那里有张大床,我眯着眼睡了会儿。
醒来的时候,有人在扯我的头发,绿代表着愤怒、嫉妒。
我掀开被子,双臂缠上以撒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以撒肢体僵硬,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边,问他,感受到了吗,你要不要帮我舔舔?
以撒听后,猛得推开我,我腰撞得一疼,却依旧笑出声来。
以撒摔门而走,我无趣地独自进了浴室。
洗到一半,突然被人牵制住双手,狠狠压在了雾气潮湿的玻璃面上去。
那人说,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恶魔。
说着,我头皮一疼,一条黑带缠眼,世界沦陷了,地狱无边。
以撒说到做到,我确实感觉不到在那一场欢爱里,我被当做了人。
奄奄一息之时,我口中依旧吞咽着以撒的精液。
他射了几次,味道已经很淡很稀了。
我晕了一次,被他扇了两个耳光,弄醒了。
他在主宰我。
事后,我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把睡在一边的人推到了床底。
以撒睁眼,眉毛生气地高耸,我不服气地瞪他。
最后,是他败下阵来,找了医箱来个我上药。
我默然不语地等他弄完,把刚才的叁个巴掌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以撒舔了舔嘴角的血,猛地扑上来跟我接吻,血的味道一起尝,疼也一起受着。
后来我
以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