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冷血?”
程茵美激动地猛拍把手:“你胡说!”
“还有,沉昕宁父亲为什么会被陷害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
“请吧。”
男人不想再跟她谈下去,低头继续翻阅文件。
当年他怀疑过沉家驹的事和程茵美有关,如今一试果不其然。如果没有算错,当时程茵美是知道傅家和沉家有婚约,在沉家驹身陷囹圄的时候让她舅舅动了手脚,沉家驹被警队开除,锒铛入狱,这样一来傅家自然不会和这样的家庭再有任何瓜葛。
只是程茵美算错了一步,傅家和沉家的婚约算不算数,决定权从来都在他手里。
“你、你不是跟她离婚了,那为什么……”
程茵美以为自己是胜利者,可当事实摆在眼前,她依旧不愿承认自己输。
傅临遇指尖烟灰抖落在烟灰缸里,“哦,你以为和你有关?”
突然想起来沉昕宁被他欺负的时候想弄死他又干不过他的憋屈可怜样,男人唇角微微弯起,“是她要跟我离。”
……
几分钟后,程茵美的助理上来接走了她。
沉昕宁躲在暗处,等她走了好久都还坐在那里消化自己听来的内容,直到一道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发呆发够了没有?”
一抬头,撞上男人冷淡的目光。
沉昕宁条件反射站起来,“狗……傅总……”
男人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他:“好好说话,你叫我什么?”
沉昕宁:“……狗男人。”
“……”
“也没有经常这样叫。”
第二十章别这样啊傅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