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来之前我回了南霄一次,听说你这么多年剑术停滞不前,哈哈哈哈哈哈报应啊!”
“师父要你闭关,你违背师令,受了罚也要逃出来,而后偏偏撞进我的手里。”
“天命所归!”
持剑人越说越激昂,他左手挽了个别扭的剑花,像回到了还是大师兄的那年一样,一身短打落魄都恢复了几分光彩,
他突然笑道:“夏泽,夏师弟!”
“你猜猜,我这醉生梦死哪儿来的?”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持剑人不乐意了,反手一剑劈了过去,内力夹着剑气在夏泽腿上剌出一道崭新的豁口,血流不止,他好整以暇地说。
“夏师弟,我的下一剑会划上你的喉咙。”
“呵……咳咳咳……大师兄,解气了?”
虚弱至极的声音,却令持剑人勃然大怒。
他一下子绷紧了身体,死死盯着面前这个试图坐起来的少年。
每个字如同牙缝里逼出来的,“解气?你看看如今的我!”他刷地一下伸出一直隐在衣袖里的右臂,借着昏暗的月光,竟然发现他整个右手齐腕而断!
“你夺我佩剑!毁我剑途!叫我如何才能解气!”
…………
段流光记不清在西郇的边陲小镇里,究竟藏过多少月升日落。
他颓废着,消沉着,右手的断口在绝望里缓慢结痂,世上任何一个凡夫俗子都过得比他快活。
是啊,披雪剑主失去了心爱的佩剑,失去了能使剑的右手,失去了凌云意气的剑心,就只能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麻木在村头夕阳的余晖里
寻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