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
不算干净的店面里,小少年甩着油腻腻的桌布,懒散地擦着同样油腻腻的桌子,他的注意力全在刚刚下楼的男人身上了。
那对奇怪的男女住进来有一个多月了,女的来时患了重症般不省人事,住上去就没下过楼。男的倒经常露面,不是去请大夫就是来吩咐粥食,瞧着一身清贫,脸冷冰冰的,也不怎么会跟人打交道。
昨个就跟药材铺的叶伯闹了起来,好像说是没钱买药拿什么玉扳指抵债,叶伯不肯收,那男的便直言“没见识的东西”。
小二砸吧着嘴,眼睛眯成了缝,目光跟着男子移动,心中唏嘘。
看模样,莫约是个离家少爷,落了难到这穷酸境况,付不起药钱不说,连小客栈的房费都一拖再拖。
再联系楼上那不出门的病姑娘,呀,真是有故事。
“这位客官慢走。”小二突然高声喊到。
林锦被叫住,他看着肩上搭着脏抹布哈腰来的杂役小子,不由地后退一步。他眉心一拧,极快地道:“我说了,房钱过两日就结。”
他明显不想跟小二多言,转头就走。
小二找了个没趣儿,对着他走远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一吊钱都掏不出,装什么装!”
“二小邱,骂谁呢。”
脑门猝不及防挨了个脑瓜崩,小二定睛一看,到嘴的垃圾话被截了胡。
“阿尘姐!”
突然出现的短打少女斜斜靠在柜台边,脑袋后面粗绳绑的头发长了些,小尾巴似的绕在脖颈一侧,她嘴里叼着根蔫了吧唧的草,眼睛却明亮得很。
“哎哟,想我啦!”
“想我就请我吃酒
人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