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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风来居有些时候了,最开始为了照顾一直昏迷的小桃,他们两个一直同住一间屋子。
后来为了省钱,两人也没分开住。林锦晚上就寝在屏风隔开的外面,小小木榻,住的比林府的小厮还不如。
出来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少爷把没吃过的苦都吃了遍。
他盖着薄薄的被褥,身上的伤处理得不彻底,剑伤刀口,拳脚掌法,甚至下三滥的古怪暗器,只要不致命,痛着痛着竟然也能习惯。
闭目,他翻了个身,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在漆黑的屋里响起,木榻咯吱一声,任由一个微凉的身躯抱住了他。
“兄长。”那个人唤道。
“哥哥,理理我。”那人埋在他的胸膛前,压在了伤口上,痛楚折磨全身,他却不想推开她。
“陈姐姐和我出去玩。我给哥哥留了字条的。”她讨好地说。
“字练得不错。”林锦终究没忍住。
屋里忽而沉默。
“他还教了你什么?他对你好吗?”林锦回抱她,他抚摸着她干枯的发,怀抱寸寸收紧。
“小桃,我不会让你继续吃苦的,我会对你好,你信我。”他轻轻呢喃,一厢情愿的誓愿,话里的情绪比咬牙切齿更加浓烈。
林小桃蜷在他的怀里取暖,嗅着他身上的血腥气,无梦至天明。
金乌报晓,风来居后厨豢养的鸡畜叫了一遍又一遍,把太阳唤得高挂,才把赖床的小桃唤醒。
林锦早就不在屋里了,她独自用下小二送来的早饭,抓起兄长特意留下的散碎银钱,出门了。
再次站在热闹的茶棚里,她自在许多
乱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