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一份。
这盒子里头明明还有三个月饼,怎么就全都给了陆寻?
就凭他是亲哥吗?
谁也没理会姚京,就他自个儿在那酸。
陆寻听见陆谨常说是公司发的月饼,好奇问道:“你们公司?”
“对呀。” 陆谨常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自己最近的状况,“我现在在姚京的公司里上班,负责帮忙做一些杂活儿,公司福利很好的,每天都有免费的下午茶喝,同事们对我也很好。”
他眉飞色舞地跟陆寻描述着。
陆寻摸摸他的脑袋,转过去对姚京说:“陆陆最近有劳你照顾了。”
“哪里,应该的。” 姚京干笑了一声。
毕竟这说到底还是他的责任,当着陆寻的面,姚京把陆谨常的情况详细跟陆寻说了一遍。
弟弟出事以后,陆寻虽一直呆在国外,但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网上了解这方面的相关资料,并向国内外一些医生进行远程咨询。
医生们给出的结论都差不多,失忆无法百分百治愈,医学上的物理和药物疗法,虽能起到辅助功效,真要好起来,还是运气成分居多。
人家就那么一个弟弟,原本好好的,现在被弄成失忆又降智,换了是谁都会生气。
姚京觉得自己完全能够理解陆寻,然而当他再一次主动提出赔偿的时候,陆寻却礼貌地拒绝了他。
“这段时间你也给陆陆提供了不少照顾,再说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他自己也有部分责任,作为一名成年人,他理当为自己的酒后行为负责。”
“酒后行为?” 姚京不自觉地将陆寻最后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回头草 第4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