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姚京抛下多余杂念,决定速战速决,脱下衣服走到顶喷蓬头底下,拧开闸门,哗啦啦地冲刷。
“你要不要坐凳子?” 陆谨常问姚京,他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两张红色的小板凳。
“不用。”
陆谨常于是自己坐下,一边用手持花洒洗头,一边低声哼唱歌儿。
隔了一会,陆谨常又问他一遍:“你真的不坐吗?我可以帮你搓背。”
免费的搓澡服务,不搓白不搓。
姚京抬手抹了一把脸,关掉顶喷蓬头,转身走到那张红色小板凳跟前,岔开双腿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陆谨常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地与姚京肌肤相触。
他拿着自己平时用的澡刷,在姚京后背上打着泡泡,目光一直盯着姚京那道疤痕。
好奇心驱使下,陆谨常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
姚京肩膀轻轻动了动,陆谨常以为他被戳疼了,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你的伤疤还很疼吗?”
姚京笑道:“都过了那么多年,早就没感觉了。”
陆谨常听罢,放下心来,手痒又戳了几下。
“你的肌肉好结实,跟我在梦里梦见的触感不一样。”
梦里?
姚京调侃道:“你是不是在梦里轻薄老子了?”
“才没有。” 陆谨反驳道,“你在梦里吞了一整头大象,因为吃得太饱导致消化不良,然后要我帮你按摩,把吃进肚子里的大象排出去。”
姚京:“......”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梦,简直离谱。
说起梦境,陆谨常不由联想起先前在电影院里和宋
回头草 第4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