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虚情假意,我自有判断,我看人只望气,听心,你与桑岐不同。”谢雪臣一双凤眸沉静地凝视暮悬铃,并没有轻易被她的话动摇心神。
暮悬铃嗤之以鼻,双手抱臂,语带挑衅地冲谢雪臣笑道:“你们人族就是喜欢自欺欺人,老实说,你这人冷酷无情,少言寡语,不及南胥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你凭什么觉得我是真心喜欢你?方才要不是你打岔,说不定我就把他拐去魔界了。之前我赖在你身边不走,只是为了玉阙经,若早知道你把玉阙经传给我,我才不会想留在拥雪城当妖奴。”
因为暮悬铃的提起,谢雪臣不免又回想起先前所见的那一幕。暮悬铃极其暧昧地揽着南胥月的脖子,眼中漫着薄雾,似妖精勾人。他知道南胥月对暮悬铃执念颇深,也愿意成其好,但亲眼见两人举止亲密,却仍是忍不住心口烦闷刺痛。
更让他难受的是,暮悬铃对南胥月仍有一丝情意,对自己却是全然冷漠,与之前判若两人,难道正如她所说,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别有所图,她从来没有投入过真心?
不对。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热烈与赤诚,她的气干净纯粹,哪怕魔气濯体,也没有丝毫污浊邪恶,若在人修之中,这样的气代表着道心坚定,始终如一。他会传功于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那丝心动心软,也是因为相信她内心本善,不曾为恶。
若只是虚情假意地演戏,又怎会有如此澄澈炽热的气。
正因为谢雪臣看得分明,才知道那时的暮悬铃对他是一片真心,也知道现在的暮悬铃,没有说谎。
“谢宗主,我和师父是一样的人,我与你才不同。”暮悬铃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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