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里还把他当成孩子,知道他年少时就丧失一双父母,设计的衣服也添加了很多温暖的元素。
老师傅其实给出这设计图纸内心是忐忑的,但是傅城屿却欣然接受了,他看到这件衣服的第一眼脑海中就闪现出闻诺穿着它的场景,他心底莫名有种期待。
所以他又让老师傅在帽子上面加了两只兔耳朵。
这衣服他们基本都只会在过年穿,他想设计的款式更有纪念意义些。
闻小兔。
是他初见她时只晓得名字。
傅城屿在衣帽间换下睡衣,照着闻诺的搭配也从格子中找出了一条牛仔裤。
换装完的傅城屿对着衣帽间的镜子有一点庆幸:还好他只和老师傅说给女款的帽子加上兔耳朵。
闻诺在外面等的有些急了,忍不住扒在门框上偷看:“好了没呀?”
衣帽间的灯没开,闻诺偷窥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索性直接推开门顺手开了灯。
“换好了怎么不出来?快来让我看看你的……咦?你的兔耳朵呢?为什么你没有兔耳朵?”
闻诺差点跳脚,小脸瞬间变得气鼓鼓的,如果她现在看镜子,会发现她和之前的她都有些不一样。
不是校园里官方认证的高冷学霸,也不是律所里业务能力点满的职场精英,而是一个会因为男朋友的帽子没有兔耳朵而鼓起小脸的女孩。
傅城屿为了哄好他的姑娘,好言好语解释了半天。
“乖诺诺,我带着兔耳朵去小姨家过年,是不是太惹眼了,万一被家里来走亲戚的其他女生看到……”
闻诺其实也就闹了那么一下,作为一名‘成熟’的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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