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从沈辞的方向看过去,他们的身子都几乎挨到了一起。
沈辞立马沉下了脸,将衣末往自己身边一拉,耐着最后一丝好性子,冷冷地说:“你到底来做什么。”
陈平安开始义正言辞地冲沈辞比划了起来,想要将衣末拉回来,却又没有勇气伸手。他总觉得沈辞的眼神会吃人,只要他此刻将手伸出去,沈辞绝对敢当场把他的手打断。
衣末没想到这两人会在这么危险的节骨眼上吵起来。虽然她并不相信沈辞会这么轻易地再跟那伙人混在一起,但陈平安说他看见了刀疤脸,他并没有理由骗她。
刀疤脸是那神经病爷的一条走狗,他此刻出现在宁城,很有可能神经病也会在此。
衣末怕自己撞见他们,更怕沈辞会被他们抓回去,以叛徒的罪名论处。
现在的生活很好,她一点也不敢冒险,只想尽快回到家,和沈辞一起躲起来。
于是当陈平安和沈辞对峙起来的时候,她快速站在两人中间打着圆场,先是冲沈辞摇头,又转过身去冲陈平安比划手势。
两个男人各有不甘地收了手,一个被衣末牵着,另一个被衣末领着,三人匆匆而行,快速回了家。
那一天,衣末整个人都心绪不宁。陈平安如坐针毡,多次想跟衣末交流,可每次只要他试图朝衣末靠近,沈辞就会用那吃人的眼神警告他。
陈平安那天忐忑地在小巷瓦房待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外面的天色渐黑,衣末起身去厨房做饭,他才抓住一丝机会,鼓足勇气将沈辞叫了出去。
沈辞早就被阴魂不散的陈平安弄得不耐烦了,一出门就点了根烟开始抽,强忍着心下的怒火,说:“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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