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全是眼白的眼眶里满是红丝,他抱着许昭的大腿:“大师饶命,我还想再开几年车,我不想死啊。”
许昭有些嫌弃,王刚虽然没有鼻涕眼泪,但是一身的阴气,染的她牛仔裤都黑了。她这次来京市带的衣服不多,要是这条牛仔裤被阴气染坏了,又要多花钱买新的了。
就在许昭想着将王刚踹开会不会有些冷酷无情的时候,秦浅看不下去了,拉着王刚的脑袋将他拽开:“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离大佬远点。再这样,让你罪加一等,马上魂飞魄散。”
“我是男鬼……”王刚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男鬼就不是男人了吗?”秦浅怒气冲冲地怼他。
即使是鬼,也不会愿意说自己不是男人的,王刚沉默了。
在他们交流的时候,那些乘客鬼喧闹起来:“骗人上鬼车的事情是刚哥做的,和我们没关系啊,我们只是看热闹,顶多算从犯,罪不至死。”
虽然已经死了一次,他们也不想再死第二次,反正刚哥已经被抓了个正着,也不用让他们所有鬼一起陪葬。听到鬼小弟们叽叽喳喳撇清关系,王刚觉得自己被伤害了:“是谁每天带你们在京市遛弯的?是谁让你们想去哪就去哪不用自己飘的?你们现在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鬼小弟义正言辞:“刚哥你刚刚逃跑的时候也没准备带上我们,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何况我们只是虚假兄弟。”
眼看着一群鬼就要当着他们的面上演兄弟反目的戏码,许昭看了个稀奇,到了京市之后真是时时刻刻都在长见识,乡下鬼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秦浅也看得津津有味,倒是秦深这个警察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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