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头扔了个果子出来:“闭嘴,后头押车那么些人,不都是走了一整天,就你娇气?”
藿香接得相当熟练,嘴里的肉包子刚吃完,无缝衔接地咬一口果子,嘴里不太服气地小声嘟嘟囔囔:“不是你让我要喊辛苦就当着平安的面喊。”
半个果子吃完,藿香又想起来什么,冲马车里继续嘚吧嘚:“平安,我说真的,你脚不疼吗?”
季安:“……”
少爷给涂了药,一个晚上已经消肿了,用软布一裹,今儿不长时间走路的话,就不疼。
季安没底气地胡乱撒谎,小声说了句 “不疼”,也不知道藿香听没听得见,心虚地偷偷抬头去看宴淮。
然而宴淮正带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瞅他,一下就把季安捉了个正着。
被抓住偷看的人登时脸就羞了个通红,可是马车在走,他脚又有伤,逃跑是没法逃跑的,只能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小声求饶:“少爷,别…… 笑了。”
第30章
作者有话说:别人家剧本是追妻火葬场,辛弛的剧本是真的埋了。 谢谢各位老板的海星,啾啾 o(*////▽////*)q
宴淮一行人出发的第五天,赶上了一场雨。
他们前一天赶路便晚了,到驿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现在又赶上这样一场雨,宴淮索性让大家在驿馆休整一天,等雨停了再走。
秋季的雨天甚是舒爽,虽然驿馆条件一般,但也算得上是难得闲暇,伙计们开了局玩牌,宴淮也没去约束,由着他们闹,自己则在房间里看杂书。
几日下来人困马乏,季安总觉得宴淮要比刚出门的那个时候瘦了一些。
忘恩 第1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