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没说话。
没出社会的小孩儿难免会天真。傅景深说:我去大学做演讲的时候,那些学生都觉得自己能做大事,谈爱情谈得美好极了,但一出社会,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太天真。
许是喝多了酒,平日里话少的傅景深此刻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你家里条件不好,跟许知恩没结果的,那是朵花,只能被养在温室里,你非得带她出去被风吹雨打,你们两个不可能的,不如早点放弃。
陆征平静地反问:如果我不呢?
那你得衡量一下,和她在一起能得到什么?傅景深循循善诱,放弃她又能得到什么。说白了,我能给你的金钱和资源,比她能给你的多多了,甚至她给你的,有大半是从我这里拿走的,你不介意么?
哦。傅景深嗤笑,忘了,你穷到住进她家,怎么会介意呢。
陆征修长的手指不断摩挲过手边的易拉罐,手指摁进去,易拉罐有轻微变形。
正当他思考该如何回答时,许知恩忽然出声喊他,陆征,挂了吧。
他微抬头,刚好看见许知恩微笑。
她像是什么都懂,又笑了下,挂了,睡觉。
陆征犹豫两秒,此刻听筒里却传来傅景深的声音,许知恩。
恩的尾音刚出来,陆征便掐了电话。
客厅里重回寂静。
许知恩走到沙发处,在陆征身边坐下,手忽然覆在他摁在易拉罐上的手背上,温声问:是傅景深?
嗯。陆征应了声。
电视因为长时间未操作,从球赛跳转成了广告。
陆征随手关了电视,没再说话。
他从接电话时便这样,安静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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