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的外表总让人以为这个小孩很容易被弄哭,其实他是不怎么哭的,就像现在,明明已经难受得不行,他还是倔强地和父亲对视,最终收回一切表情起身离开,“你这辈子都一个人过生日吧,我不会用妈妈留下的钱买任何东西给你。刑政,我们走。”
或许是这一瞬间彻底丧失所有期待的眼神勾起了男人不好的回忆,秦淮脸上终于有了怒气,这就高声命令,“我想要什么买不到,不缺你那些小玩意儿。拦住少爷,把他带回去!”
呵,又是这样,老家伙就不能换个招数吗?
秦阮默默冷笑一声,这一次却没被吓住,抓住手边摆放的花瓶就敲在茶案。瓷器破碎的声音惊呆了所有人,少年却只握紧一块锋利碎片直指自己父亲,头一次凶狠地道出两个字,“谁敢?”
花瓶碎片十分锋利,小少爷的掌心已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一抬手殷红的血就顺着手腕缓缓滑落,刑政完全没想到这对父子能闹成样子,见状就担忧地上前劝解:“老板你流血了,先去医院吧!”
然而秦阮可没忘记他是自己爸爸安排的人,只冷冷回了一声,“你走开!”
狮子的儿子到底不会是柔弱的小猫,被逼急了的小少爷终于露出了遗传自父亲的狠劲。秦淮看着染血的瓷片指向自己,眼里居然还有一丝欣慰,说话语气还是一片镇定,“翅膀硬了,是谁给你的底气?秦贤那老东西?”
这些话一出口,秦阮的心是彻底凉了,明明是拿着凶器的人,却忍不住惨笑一声,“爸,我流了这么多血,连个刚认识的助理都被吓到了,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心
疼啊。”
这样的语气太熟悉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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