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归自己开着车, 这时候就没和他们在一起,秦阮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终于向助理问出了内心的疑问:“是你通风报信的?”
这家拍卖行的位置在别墅区,实行的又是会员制度,对玉石没有一定了解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来。易归的喜好和现在的年轻人区别不大, 秦阮也记得男人卧房里根本没有玉器古玩一类的东西, 他能这么快赶到,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提前通知。
刑政也知道这件事糊弄不过去,索性就坦然承认:“我认为这种时候还是叫个外援比较合适。”
只是一起玩过一次游戏易归就联系上了他的助理,这就是男人对爱慕对象的上心?当年他爸和妈妈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关于自己爸爸, 秦阮心里还是有一点疑问, 那个对儿子都懒得敷衍一句哄一哄的男人, 真的会为了钱给女人写情书?如果曾经是真的喜欢现在却变成这样,夫妻这种关系也太可怕了……
小少爷心情复杂地摸着手上纱布, 医生的包扎无疑比易归专业得多,然而他却有点想念男人手指的温度,不自觉就小声问了一句,“你说, 是不是不论曾经多么喜欢一个人,得到之后也就索然无味了。”
刑政经过一番围观已经确定老板的家事不好插手,闻言只谨慎地回:“这种事因人而异,少爷问的是谁?”
秦阮不得不承认易归推开包厢门出现的那一刻, 他是真的心动了。不是觉得这个人有趣撩一撩的程度,而是真的想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冲动。
他和易归说的亲人关系看似玩笑,其实是有些认真的。然而,父母的失败案例还是让他不敢迈出那一步,这时候只掩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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