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人一句。
罗婶刻薄的脸上充满恐惧:“我是人,我真的是人。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人。傩婆,你告诉他们,我是人啊!”
有人转头去问站在人群最外围,戴着一张威严面具的老婆婆。
一个流着口水的小女孩牵着老婆婆的手,用舌头舔手里的鸡毛毽子。尝到涩涩的味道,呸呸呸。
正是傩婆和花花。
“傩婆,她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傩婆:“罗家作孽遭报应,连累全镇。”
这句话其实没回答罗婶是人还是怪物,但却让镇民们恨得双眼通红。
“烧死她!”
“烧死她!”
“带她去戏楼,烧死她。”
人群涌向寨屋,傩婆也走了。
只有花花没走,高兴的在空荡荡的长街上踢毽子玩,一个、两个、三个……
一边踢一边怪腔怪调的唱着:“刻薄相,身上脏,大鬼惶惶心中慌;膀子光,响当当,大鬼戚戚遭咬伤;乱开腔,雪上霜,大鬼孽报无人帮。”
第31章 送棺(十五)
李朗叹了口气说:“她是不是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人都想要她死。”
芮一禾对此没什么触动,跟林振邦老人商量:“我看小货车就别开进镇里了。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把车停了,我们步行进镇。既不引人注意,又不怕别人打车子的主意。”
林振邦老人觉得好。
镇上的形势只会越来越坏,能让镇上的人忘记宾馆里还住着几个外乡人是最好不过了。
藏车子的事情就交给孟思路办,他是这方面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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