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带k小k腿挽了几层,露出破皮的地方。
妮妮说舅舅家脏脏,摔了一跤把孩子摔的可委屈。男人蹲在床边,等人家拿来了药箱后,快速用棉签消毒,妮妮受不得疼,裴州不会哄小孩,绷着脸给她吹膝盖,微风呼出,才不那么疼了些。
女儿…么。
“你妈出差了,过几天回来。”
“不准哭了。”
男人脸一绷,看起实在没有多和蔼。贴了个创可贴,说这是小伤口。妮妮揪着裴州袖子,也不管他吓不吓人,哑着声哽咽叫了声舅舅,相当主动的坐人家怀里去。
小手抓着两节指头,放在圆鼓鼓肚皮上。
“这里面,难受哇…”
心都要难受成麻花儿了。
裴州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膝盖上坐了个小人,跟她妈一个模子刻出来那样,估计将来也长不了多高,不知道继承了他的脑子没。
她委屈得掉眼泪,说想妈妈,裴州把她抱起,也没有多少重量,就跟个小动物似的。
“你妈在拯救世界,有重要的事情,乖孩子要听话,再等几天。”
“还有,叫爸。”
“粑粑?”
妮妮苦恼了,她说自个儿有粑粑,腿可长可大了,裴州把她放书桌旁,没换浴衣,拿手机发了个短信过去交代些事情,听她说完。扬手罩了过去,肉了肉脑袋瓜。
“我才是你真爸爸,其他都是假的,知道么。”
他花了大概半小时时间讲解真假区别,人家也没听懂啊,不过让她叫就叫,从叔叔一路到舅舅再到爸爸,他本来对于这个单词,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裴州拿着桌边纸巾给她擦新流出
“还有,叫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