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我,待念浓再大一些,我便下去陪你。”
花浓听着他平淡又带着些宠溺的对着墓碑说着这样的话,鼻子酸了。
莫不是自她离开,他便一直这样生活?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墓碑自言自语。
她可是已经离开了十年啊。
花浓哭了,还有一滴泪不小心落在了释然的手背上。
释然还以为下雨了,起身便要去收晾晒在外面的经书。
天色渐晚,释然又从桃树下面挖出一罐桃子酒,又坐回到墓碑前,仰头喝了起来。
他如今,也变得异常嗜酒。只有喝醉了,他才能好受一些。不然,漫漫长夜,他只能独坐到天亮了。
花浓见他饮酒,她也馋的厉害,微微使了一个障眼法,便将那罐桃子酒尽数饮了去。
凡人时候的她,酒量不好。万万不曾想到的是,她如今已是仙人之躯了,酒量依旧那么差。
她已经有些头眼昏花了。
“这桃子酒的后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她扶着墓碑起身,一边嘟哝道。
正饮酒的释然,仿若听到一些声音。他放下酒坛子,环顾四周,又失望的垂下眸子。
“这次还没醉,便听得你的声音了。”
花浓再也绷不住了,踉跄着扑到他怀里。酒坛摔碎了,桃子酒撒了一地。
释然定睛望着扑在自己怀里的女子,一把抱紧了她。
花浓也不甘示弱,微微抬头便覆上了他的唇瓣。
情浓之时,释然早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抱着她回到了房间。
花浓醉的快,醒的也快。她酒醒的时候,释然还在她身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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