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不用喝,下一个。”
谭玮挠了挠头,脸有点红,端起一杯酒,“有吧,暗恋,她不知道,她大概以为我讨厌她,我先喝。”
轮到陆景年,陆景年似乎在斟酌该怎么答,余知意抢在他前面先端起酒,一仰而尽,一抹绯红顺着淡淡的酒意爬上两颊,他说:“算是有好感吧。”
说完底下头,假装吃东西,好半天没夹起一筷子金针菇。
郁梨摧陆景年:“年哥,就剩你了,你呢?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
陆景年说着,余知意手抖了下,刚夹起的金针菇掉桌上,他抽出纸巾准备擦走,又见陆景年端起面前的酒一口气喝了。
谭玮打断还想问问题的郁梨,说:“年哥,到你的,你来提问。”
陆景年犹豫着,问了一个有点伤感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知道你自己患了某种绝症,你的生命正在倒计时,你是会由着性子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是小心地避开所有关心你的人,默默找地方等死?这轮不用喝酒。”
这个问题一出来,气氛变得有点压抑,谭玮说如果是他,他大概是把自己想去却没能去的地方、想做没来得及做的事全都做一遍,这样也不枉来人间一趟。
郁梨突然间的伤感起来,“我大概会找个地方藏起来慢慢等死吧,然后找个人帮我骗我妈妈,就说我在外面,让我朋友每件帮我写信给我妈妈。”
陆景年抬眸看向余知意,正好撞上余知意灼热的目光,余知意很轻的说:“不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大概是希望爱我的人都能不爱我,忘记我,我自己会开心的走完一程。”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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