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浪费。”
她摆出勉为其难的模样,“你要求我才喝的啊。”
许在摸摸她的头,宠溺地说,“对,是我。”
钟懿没有想太多,她就是被一杯奶茶给馋的,再者她从来没有这么久跟他没说话,她觉得许在做得挺好的,又不是吵架冷战,别扭的是她,总得给自己造个台阶下。
她不会承认她点这杯奶茶的初衷就是出于自己馋,她喝不到,给许在尝尝也好,或许他会大发慈悲给她尝两口。
“放学一起回家好不好?”许在难得温和地问她。
她正大口吸着软糯的麻薯,听他提起马上要拒绝,想想不是还得造台阶,含糊地对他说,“放学再看吧。”
许在不逼她,她能先架台阶已经是他想象不到的事了,其余的再想办法慢慢渗透。
上课铃响了,许在抽走她手心里没片刻就少了半杯的草莓牛奶,提醒她,“少喝点,小日子就这两天,担心肚子难受。”
“哦!”没来的时候谁考虑那么多,喝完再说。
下午最后一节课,钟懿坐立难安,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沿着鬓角下滑,嘴唇因为忍痛咬得泛白,失了唇色。
她心里暗骂许在的乌鸦嘴,话才说完就感觉不对,趁着下课跑去厕所,亲戚果然来了。
钟懿从高一开始痛经严重,每个月最怕就是那几天,手脚冰凉头晕目眩上吐下泻,不吃止痛药她必定得在床上待上两天,所以她会在书包里放个装止痛药的便携药盒,几时发现自己来了就吞一颗,熬过开始最难熬的阶段。
她把书包翻了几遍都没翻到药盒,才想起钟闻前几天头疼,她拿了止痛药出来给他吃,
ℙo⑴㈧Ⅽ.Ⅽom 09草莓牛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