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过他,比起教训荷尔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让墓室恢复原状,他随手就将荷尔斯扔在了一边,也不管他是不是会摔伤,连忙搬起边上的的砖块,用修复魔法一点一点修复着它们,然后重新覆盖在墓室上。
认真做着这些的费雷斯根本没有注意到荷尔斯在后面抄起一块砖头就往他的头上砸过去,捂住后脑勺,已经出血了,手掌上满是血。
他冲过去,一个箭步就将荷尔斯制服在了地上,他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废话,荷尔斯怎么可能打得过他,自己在军队里待了那么久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一个只知道做魔药的人怎么可能打赢他。
可他不明白,荷尔斯对黛西到底有多深的仇怨,居然在死后也不肯放过她,他怎么容许荷尔斯对她去世后的栖息地胡作非为,在墓地前见血本来就是一件忌讳的事,可他已经让砖块上沾上血迹了,只能换一块干净的。
“荷尔斯,想死吗?”他只能说出这样的话。
被翻身扣在地上的荷尔斯转头嗤笑道:“但我至少没有你那么不要脸,还敢在墓碑上刻这样的字。”
费雷斯皱眉,不解。
“费雷斯之妻黛西之墓。”荷尔斯呸了一声,“你还真敢刻,弄成碎块已经算是对得起你的劳动成果了,费雷斯,你不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你哪来的脸!”荷尔斯咬紧了后槽牙,“不管是从法律程序上还是口头约定上,她从来不是你的妻子,你保护好她了吗,你都让她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她丈夫!”
费雷斯扣紧了他的右手,只听到骨头咔哒的一
你不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