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侧躺,身体摆出一种扭转的姿势,然后折起她的上面那条腿,从她的两腿之间重新把阴茎挤了进去。
天啦,这孩子去国外都学了些什么啊……
这个从未有过的姿势,突破了阮湘对性爱的认知界限。
她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花穴无比紧张地夹紧,娇喘的声音都变调了,好像变成了某种哀鸣的动物,浑身冒着汗颤抖着,发软打哆嗦。
灵魂都如同被那根鸡巴贯穿,死死地钉在绞刑架上,挣脱不了,砧板上的鱼儿那样挣扎,在空气中开合着嘴唇,无声地睁大眼睛流泪。
“呜……太舒服了……啊……弟弟快动动……姐姐受不了……要死了……”
她呻吟着祈求快感,谭彦熙却对她无情地笑了笑,道:“姐姐,说爱我,不然我就不让你高潮。”
“我……我……”
谭彦熙无比缓慢地抽动鸡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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