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邓玉恒已经倒在一片鲜红的血泊中了,他的面色泛着渗人的青灰色,颈侧被划破的喉管不断地有鲜血溢出,那毫无起伏的胸口也盛开着一朵诡异的玫瑰花,
而自他身下流出的鲜血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其中散发的绝望气息就像索命的恶鬼一样向着徐阳蜿蜒而去。
徐阳吓的几近失魂,最终落荒而逃。
“你对他耳朵上的钢针就没印象么?”庭柯察觉到徐阳对邓玉恒的耳朵避而不谈,所以他很善意地提醒了他一下。
第 17 章
徐阳当然有印象了,只是他不敢说。
毕竟他小时候在原驰的耳朵上也捅过两根银针,但那时候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的恶作剧而已。
可现在到了警察的面前,哪怕徐阳再蠢,他也知道这个恶作剧的性质不一样了。
到时警察把前科与后者一联系,那他这个杀人的罪名也就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他什么也不敢说,只是沉默着摇摇头。
“那这个小男孩儿呢,有印象么?”但庭柯不放过他,也不放过自己,他拿出那张血淋淋的照片摆在徐阳的面前,没人能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压下那一腔炽痛。
“没...我...我不认识他。”徐阳连连摇头。
“不认识?”庭柯如炬的目光不错眼地盯着徐阳。
“不认识。”徐阳被庭柯强大气场压迫的连头都不敢抬了,只是拨浪鼓似地摇头。
“结案吧,”庭柯把照片小心收回来,“把徐阳和相关证据都递....”
“别别别!我认识我认识!”徐阳被庭柯这一出吓得够呛,连忙抬头看着他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