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粉红色花瓣就被打湿,露珠沾在可爱的肚皮,泛红的腿根,还有他的唇瓣上。
梁池溪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是个俗人。
他就像变态一样迷恋着喜欢的女孩子的身体,不可自拔地深陷其中。
这样的梦他做过许多,熟练握住硕大的顶端,拇指摁住马眼轻轻打圈,回想着女孩小心翼翼将它含进嘴里的触感,还有被泪水打湿的眼睫。
每每这时,她就会软着声音撒娇,用她与生俱来的甜美声线夹杂着哭腔,作为甜蜜炮弹向他发射,说吞不下了。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梁池溪从顶端滑到根部,但是粗糙的感觉怎么才能去代替,那可爱的,轻轻撞一下就变得更加湿滑紧致的花园。
能不能一直喜欢她?
他忍不住闷哼出生,快感排山倒海一样涌上来,哪怕是再豪华坚固的巨轮,也要被这高潮覆灭。
感受到温凉的液体漏在手上,梁池溪慵懒地睁开眼。
可我除了你,谁也不喜欢。
*
让人等是多难受的事情,如果没有尽头的话,就更残忍了。
楚楚比谁都急切,却更束手无策。
她拒绝了李昭说的放学后一起回家的邀约,忐忑地等在楼梯口。楼上的声控灯自放学铃声响起后就没有亮过,没人下来。
手心一直紧紧攥着礼物盒,略微的菱角割得她柔软的肉生疼,也不知道是不是闷热,她总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太不勇敢了,她想。
她偷偷翻出手机,偷偷给他发信息。
“你走了吗?”
“没。”那头意外地回的很快。
教不会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