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着耳机。
“你要听歌吗?”郁夏分了一只耳机给他,她发现这个世界很多地方都在偷懒——比如说许多歌曲和文学作品都是从她原来的现实世界照搬过来的,不过这种情况,也挺常见的。
耳机里正在放《Diva》,华人女歌手的声音很有磁性,正在用粤语念着昆曲西厢记和牡丹亭的昳丽唱词,音调渐起,缠绵悱恻又郁郁寡欢的唱:……爱是假的 泪是真的……我触摸你 只有自己。
谢岭看向自己妹妹,想说什么又忘记了,他看见她好像在对他笑,目光却越过了他,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幼时他母亲带给他的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谢岭没由来的感到了恐惧,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他手中如流沙一样散了,他却毫无能力去逃出这一次致命的坍塌,而那声音还在绝望的唱:……死了再死 错了再错……哪个是你 哪个是我.
“……谢岭。”她平静的唤了他一声又一声。
直至他回到现实。
“弹琴给我听吧。”她说。郁夏早就请人把他母亲家里的钢琴搬到了这边,然后养成了个天天听他弹琴的习惯。
谢岭真的天生就该弹钢琴,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音符如鱼于水般在乐河里自然流淌,郁夏听着,有些着迷。他今天弹奏的是李斯特的《La el》,这首曲子手指跨度的大跳接近变态,本来它来自帕格尼尼b小调的改编,是这位浪漫多情的钢琴之王在此之上编曲,探索出了新的钢琴表现技巧。相传他极擅炫技,手能跨越十五个键。
莫非系统构造世界逻辑的时候,嫌麻烦直接给他复制了一
ⓟο⒅.ⓐsìⓐ 揉碎高岭之花(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