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关失手,他射了出来。
整个人在喘着气,但傅慎可不会就此停下来,床伴该说的也都说了,自己该忍不该忍的也都忍了,自然是没有停下来的意味。
精液打湿了整个腹部,无比餍足的性器塌软地倒在傅慎怀里,连带着人也是。
弥漫在空气中的麝香味就像是催情剂,傅慎的动作粗鲁了起来。
他也不挑逗了,直接扣住厉霄的腰,将他狠狠往下压,自己则扭动胯部,往上顶弄,两方激情交汇,除了带出喷洒的淫液,也带出了一声诱过一声的呻吟。
良久,在厉霄觉得自己都要爽晕了的时候,感觉后穴一涨,带着如负重释的心情,这人总算是射了出来。
精液又一次喂满了整个后穴。
傅慎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在厉霄就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再次插了进来。
厉霄此刻的后穴早已溃不成军了,傅慎很容易甚是说一个滑溜就进去了。
“我……我不行了。”
厉霄绝望地说道,正常人的精液量其实并没有很多,还不如常人喝的一口水。
可是傅慎的精液就像是喷射枪一样,射完一股还有一股。
他感觉后穴已经很涨了,可他忘了傅慎的大宝贝不止一根。
“好胀……”厉霄哭着脸道,是真的哭了,刚刚是被爽的,现在是怕的。
“乖,这次很快的,我就做一次。”傅慎说的温柔又正经,厉霄还是做出来退步。
事实上,男人的话怎么能够信的。
他自己就是男人,他能不清楚男人在床上说的都是假话吗?!
当肚子鼓起来的时候,他甚至想一巴
车震(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