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火烧,原本没有动作的肉棒似乎又开始了动作。
“我还没射。”傅慎咬着周羲的耳朵,轻声说道,“好涨,想射。”
“……”你想射就射啊,跟我说干什么!不觉得羞耻吗?
周羲抿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思绪杂飞,却没有哪个不是关于傅慎的。
“嗯哈……”
沉寂了一会的肉棒又开始抽动起来,可才不过一下,它又停了。
“……”这是存心想要搞死他吗?能不能给个痛快。
“我可以塞两根吗,一根不舒服。”傅慎舔着周羲的耳垂,以示诚意。
“……我说不可以可以吗?”
“你骗我。”
周羲头疼欲裂,“我哪里骗你了。”
“你刚刚还说我最厉害。”傅慎不满地咬了一下耳垂。
周羲被咬的吃痛,“就是因为厉害才不能塞两根啊,吃不下的……”
“我有没有说,你也厉害?”
“……”操,破防了家人们。“塞吧,一根都吃了,两个也不在话下。”
“嗯,阿羲你真的很厉害。”傅慎恭维一句,不舍得将肉棒拔出,手指谈了谈来不及闭合的穴口,两根并拢,再次试探了过去。
“屁股松一松,别夹这么紧。”
“……这是我的问题吗?”
“是我的问题,没把这里操大。”
“……那还是我的问题吧。”周羲努力地想要打开后穴,却不想一用力反而吃的更紧了。
“……”周羲嘴巴长了长,最终说不出一句话。
傅慎安抚地拍了拍周羲的肩,“没关系,
ℙò⒅Sf.℃òⓜ 情事(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