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也有不见了踪影。
“说明我还不够强。”
“你已经很厉害了。”周羲闷闷地说道,突然被一个超乎常理的人打破了生活的宁静,原本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活的自在,却没想还是着了道。
“呵呵……是吗?”
傅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这次跟你发生关系也算是迫不得已,你突然闯进来,我来不及收手。”
“那要是我不来呢,你会怎样?”周羲突然问道。
“那大概是扭做一团?”
“你不会去找厉霄他们吗?”
“找他们做什么?”
“做爱。”
“……你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直接啊。”
“怎么?”周羲哼了一句。
“这个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你没来,那当然是我自己解决。”傅慎笑了笑,他的确想过发情期应该怎么过,可真的要拉着几个人一起过上一个月吗?
傅慎并不觉得他们能够接受多人运动,他自己也不能。
本就是觉得有些心虚,好好的约炮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还放在一起,那大概是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那现在,你可以帮我继续解决吗?”傅慎动了动,肉棒放入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
“你……你不是才做过吗?你是种马吗?一天不干你就不行?”
两根肉棒的存在感极其强烈,又是在大腿根部磨蹭着,才刚刚承欢完的身体此刻又是有些情动。
他这是三十年的炮都放一起打了吗?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毕竟我现在的确无时不刻不在发情。”
“可我现
第四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