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皮袋来捡空瓶子的那位,个子高高的,瘦瘦的,哎对,头上好像还有一道疤的那位……
对对对,就是他,我想问一下,他最近去哪里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啊?!”
大家都不自觉停下手中的活儿,竖起耳朵听赵阿姨讲电话,然后就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众人心里咯噔一声,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担忧。
过了会儿,赵阿姨挂掉电话,素来笑盈盈的脸上多了几抹哀伤。
“老爷子……走啦。”她的眼眶刷地红了。
整个餐馆里的人都愣了。
走了?
去世了?
怎么可能呀?
池佳佳愣愣道:“就,就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大家还一起过生日呢……”
好端端的,怎么……
赵阿姨抹了抹眼角,“街道办的人也是前天刚发现的,说找到了几个月前的医院诊断报告,是肝癌晚期。”
孙大爷是这一带比较少的低保户,没什么亲戚朋友,平时也不跟人来往,就自己住在一间破旧的老房子里。
前几天街道办的人过去给他送低保金和米面,进去之后才发现人已经没了。
后面志愿者帮忙整理遗物,竟然意外发现了一摞捐款证明和一枚志愿军纪念章。
谁也没曾想到,这个每天从街头走向街尾,一路靠捡瓶子过活的老爷子曾是一名悍不畏死的解放军,头上的疤痕就是当年和鬼子拼刺刀时得来的。
后来他伤重退伍,也从未向政府要求过什么。
而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他仍陆陆续续捐了七万
许愿餐厅并不想爆火 第36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