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小在旁边附和：“加上他这个，局里已经有十几桩难案了。”
唐晚心头一动：“十几桩？……有没有可能，这些案子其实有关联，都是一个人干的？”
“不可能。”张小小立刻否认，“每一起案子的作案手法都不一样啊！”
唐晚近乎有种直觉：“是不是每一个案子，都是因为证据不足，你们没有找到任何指向凶手的证据？”
骁成和张小小都是一愣，两人互视一眼，点头。
这，也算是一个，共同点？？
张小小忍不住嘀咕，“能被称作难案，几年甚至几十年不破的，难道不就是因为证据不足吗？！”
骁成忽然心中一动，不是证据不足，而是，所有案子都没有任何证据！！每一件案子都堪称完美！
唐晚仔细地盯着里面看了一会儿，总算看出了不正常在哪里。
他的表情神态！
他始终不慌不忙，就算被关在小黑屋里没日没夜地接受审问，他也依旧这样一副云淡风轻，不见丝毫焦急和疲惫，这绝对不正常！
第246章 不要护工
“他的脸，是假的！”
唐晚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骁成皱眉：“你说什么？”脸怎么可能是假的？他的身份信息都核实过，完全没有问题。
唐晚吸了口气，斟酌着怎么跟他解释：“他的脸色表情很不正常，不是因为他有超强的心里素质，是因为他整容的，不，比整容更加可怕，是直接换脸，懂吗？”
“你们看他的肌体动作，他在紧张！”
这项技术国内并没有，张小小他们似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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