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似的举起练习册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礼貌询问，“可以吗？”
苏恬对懂礼貌的小孩莫名心软，一口应道：“可以。”
说着朝那少年走过去。
她没注意到，一旁的秘书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过来。
苏恬是个艺术生，但她文化成绩一向不错，以为自己教个小孩儿不成问题，可当她拿到那少年的作业簿，沉默了。
少年扯扯她的衣角，问：“怎么了？”
苏恬将作业簿放下，深沉道：“我今天状态不好，不宜为师。”
少年：“……”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放松……”少年想说点什么，这时申总推门进来了。申总没看苏恬，对那少年道：“临杰，你先出去一下。”
申临杰很听自己父亲的话，打住了话头，抱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走之前，看了苏恬一眼。
这一眼没被申总漏掉，他问苏恬：“你跟临杰在做什么？”
苏恬如实道：“他让我教他作业。”
申总嘴角动了动，似乎在笑。
苏恬：“？？？”
秘书这时插话道：“小少爷是竞赛生，平时做的练习题难度都很大。”说着又补充道，“但对少爷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
苏恬：“……”
所以，她是被那小子给耍了？
申总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坐到座位上，回归正题问苏恬：“你跟李婆婆之间是怎么回事？”
申总倒是把关注从自家儿子身上挪开了，但苏恬没有，她还在想那位小少爷，闻言便有些敷衍地回了句：“没什么事。”
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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