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换到这么合适的房子并不容易。两间卧室,还有独卫,还在附近。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等到。”
“你要实在想出去租房,租个好点儿的,我出一间房子的房租。”
“我租房子,你出什么钱?”
“我不住了你的房子吗?”
“你不住,也是空着。”
“话可不能那么说。”
等到费霓的姐姐姐夫过来,费霓也没和家人在换房的事情上达到一致。
老方坐着逆子租来的车去见亲家,这笔帐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出。一会儿还得来一辆。
他也觉得租车去接亲家吃饭显得正式些,但逆子花钱太熟练了,他对老伴说,“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
老伴回他:“也不知道像谁。”
老方觉得逆子确实有一点像自己,但他的父亲和逆子的父亲并不是一个财富量级的。他本人是不占有任何生产资料的无产阶级,就算工资比别人多些,也是光荣的无产阶级。方穆扬有一个无产阶级的父亲,之后又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怎么能和当年的他一样爱享受呢。
他当年不懂节俭是历史遗留原因,并且之后他也改正了这一缺点。
老方本来之前想给逆子六千块钱,作为对他的补偿。大儿子二女儿虽然因他受了一些牵连,但他毕竟对两个孩子都尽到了抚养义务。唯有小儿子,他们没有尽到这份义务。
可他疑心,给逆子六千块钱,他不出半年就能花完。儿媳对逆子又很迁就,就算把这笔钱交给儿媳保管,逆子也很可能把这笔钱哄过来。
所以他暂时放弃了给钱的想法。
老方准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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